@ 2008-11-24

好久没动相机了。看了老金哥哥玩的。也瞎搞了些。单反的快门是真的慢啊·足够让人去磨蹭了。买了个大玩具,我喜欢这样称呼买相机,就是稍微大了。不能偷拍了。开门“踢踏”的响个不停,吓人还是合适的。另一个手持电筒上蹿下跳者为好友大圣。

影。

伞。

大。

门。

蜗。 

@ 2008-11-24

      昨天抽风,看了一档“阳光书房”,节目包装很沉闷,但是请的嘉宾缺是很好的说出了一些真话。学者王康,风格打扮像溧宪廷的人,大侃中国文坛,说1949后,文坛就都是些犬儒主义者,余秋雨震后的写的那个散文,不痛不痒的。或者是一直就是不痛不痒的。本来是围绕着索尔仁尼琴说的,还是忍不住骂骂这些小资小辈们,文学是神圣的,是传播文化的基础,汉语作品一次不拿到诺贝尔,只能说它的适应性太弱和文化的影响力不强,文学文字是承载着历史使命的,古代打仗都是要首先有檄文的,五四运动也是以文学刊物《新青年》为阵地,《论持久战》只是一篇议论文就改变了战局,加强了世人和外界对抗战胜利的信心。新文化运动的论战就是超越了当时政治的一种尝试,战争未动,而文字先行,趋向于哲学的文字和真实性的语言,让人共鸣和启发的,索尔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岛》更是加深了人们对于苏联的认识和对当时社会严肃的批判,在中国,诗性的文人今天变成了舞弄文字的小丑,充斥着各个作协,也只能是越做越斜了。

      出版物横行无忌,似乎不知道文字不是为了收废纸的而存在的,出版的加强和书籍的热销不能说是文学的前进,俄国一直认为他们不是美丽的,伟大的,而是神圣的。而是为了那个神圣,也许是清高,但是文学应该是清高的态度和有清高的水准,当普京来看索尔仁尼琴的时候,像个小学生一样在后门悄悄的进来,要是在京城根,那不是来个万八千的左呼后拥才可以罢场,哀叹中国的文学,不如说悲悯中国的文字,当偶尔使用汉字可谓是潮流或者时尚的时候,主要是设计的悲哀了。少了一个可以和外国设计师叫板的设计语言,而多了一个可以抢着利用的设计元素。

     “献给生存下来的诸君,要叙述此事他们已无能为力,但愿他们原谅我,没有看到一切,没有想到一切,没有猜到一切。”

  40年前的2月22日,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将这些话放在卷首,完成了历时9年的《古拉格群岛》的写作。6年后,这本1800页的巨著在巴黎出版。他的命运也开始历经坎坷,驱逐,流放,荣誉,痛楚,回归……

     迟到的纪念俄国文豪 亚历山大•伊萨耶维奇•索尔仁尼琴

     大师&先知

     

 

@ 2008-11-15

    偶过梁溪饭店,矮矮的小房子在一群高楼中略显不自然,饭店不挂星级但是过于星级,可能很少知道这是个老宅,而且是无锡穷苦出身的,买面奇才王禹卿的房子,中式的照壁和围墙现在已经消失了,现存的三座小楼仿照西方花园房的感觉,比起现在的私家别墅更是有过之,典型的民国建筑群,荣家留下花园,而王家留下官邸。

    在无锡最繁华的中山路上,但是进入之中,不会感到纷扰和嘈杂,而是一番到宁静的不行的宁静。中间的花园是江南园林的典型特色,仅存三座小楼围合而建,中隐隐于市,他们家要是逛街就很方便了,但是80年前的无锡绝没有现在的繁华,而且大运河正是通过中山路的,所以,可见,其实是他们家在“锡宁高速水路”的边上。

     王禹卿,名尔正,清光绪五年(1879年)八月十二日生,无锡城郊扬名乡青祁村人。幼时均在父亲的学馆里读书,14岁时到上海胡亦来煤 铁油麻店当学徒,后来24岁,被荣宗敬挽入无锡茂新面粉厂,从此走上了面粉之路。33岁,荣家融资,合开福新面粉厂。民国23年(56岁),申新系统经济濒危时,他曾一度担任茂新、 福新、中新总公司总经理。成为福新系统重要管理者,后年事已高,经营大权交由荣毅仁掌握。1965年5月,王禹卿病逝于香港,终年86岁。   

    值得说的是,早年其兄王尧臣鼎力加入,兄弟齐心一同买面粉,无锡的家族创业历史由此可见。并且知道品牌重要性,跳槽单干的时候,沿用了以前的商标“绿兵船”。

   从他的姓名来看,可能是兄弟三人,而且其父希望他们能当官,没想到会去买面粉,要不然早换别的名字了。中间字为“尧x禹”,而末字是“臣x卿”,推测其二哥应该叫“王舜公”或“王舜丞”。

Juno Liangxi Hotel.....

真是文物。。。

一座。。。。

花园。。。

还是花园。。。。

 

@ 2008-11-12

made。·晚上上网看设会,发发一些网路上设会的logo,重名是不可避免的,即使不和现在的重复,也要和以后的重复。

一个!

二个!

3个!

 

@ 2008-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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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介绍的人物众多,都是现代文学的大师或者是师奶,因为作者长期从事这方面研究,就接触了相当多的活着的大师。蜻蜓点水,像是介绍自己的一本回忆录,但是言辞确实十分谦卑,略感虚伪,并且一再提到因为《回忆郁达夫》,而接触了这些文化人,所以,也想看看这个书怎么样了。

有很多有趣的细节,引人注目: 冰心:关于周作人先生,没有什么好说,在燕大1923年上他的课,他上课很小声,很木讷,我的毕业论文请他当导师,他该也没有改,就通过了。(可见,现在有些大学老师喜欢糊弄着上课,也是有渊源的)

赵家璧:《中国新文学大系》,从史的角度,编辑出版中国现代文学“大系”本的先河,而且1936年,就出版了《新传统》,研究美国作家了。在国破山河在的时候,还潜心致力于研究,可谓对于出版和编辑事业的特爱。“书比人长寿”,更是他最喜欢的一句话,不知道现在的电子书,能不能比人长寿。

刘淑度:齐白石女徒弟,曾为鲁迅治印,“倘能生存,我当然仍要学习”,鲁迅晚年的话,颇显豪迈,与“旅隼”的笔名相称。而且鲁迅对于艺术、设计(现在的提法)也是很有专研和爱好,早年就与周作人合作的《蜕龛印存》代序中就主张:“铁书之宗汉铜”,“盖粹然艺术之正宗”。也就是现在说的“印宗秦汉”,艺术鉴赏水平准确。而治朱文“旅隼”的就是齐白石的女徒弟,刘淑度师仪,另一方为鲁迅治的白文“鲁迅”亦刚劲秀朴。

陈世五,四川装帧设计师,1924年生,在40年代为生活所迫才弄画画的,一声从事装帧,80年代初,迷上藏书票,并且制作。为装帧设计师、诗人曹辛之老爷子设计的专用藏书票,有点现代构成的意思。

 宋春舫:戏剧家,藏书家,建“褐木庐”,藏书7800册左右(病故后捐书,但有遗失),在青岛。

藏书票。专业买书的。

 

别的人没有什么大的印象,许兽裳、叶圣陶、郑逸梅、俞平伯、黄源、施蛰存、钱钟书、郁达夫、周作人、张资平、刘半农、储安平、孙康宜等藏书著书大师们,在动荡不安的时代,仍能够不动不摇,专心的传道授业,十分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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