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4-24

今天下午是应该纪念的,这是进我入大学以来的第一次补课(大学应该就没有这个词了),由于一些原因,我和很多同学没有上到上周三的展示设计课,任课的老爷子(尊称)就给我们补了一下,很短,30分钟,不管内容讲的怎么样,我很感动,一个教师的本质(传道的认真,还有留给我们解惑的时间)体现的淋漓尽致,他语言中充满无奈,我也无语的看着他,最后说了句是“态度”问题而愤然离去。

我又无语了,不上课就是态度不好么,其实就是陈幼坚来365天都给我们上课,我们每天都一定会去?一定不会睡觉呢?我表示怀疑。诚然是态度问题,但是我想最根本的还是制度的问题,我们是被动的接受知识,没有主动的获取,一旦有了机会去追求知识,确实又以不上课大名冠之,谓之态度不好,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回想两年半的时间,都是按任务来做,没有按照兴趣来做,这样就是很大程度上使我们的敏感度降低了,使我们很少能感动一些,激动一些,反而十分的淡定,老成,学生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态度让我感到了木然,为何不在高兴地时候放心的高兴,快乐的时候放纵的快乐,痛苦的时候大胆的痛苦。

而是为了点名不知所谓的活着,上着所谓的“课”。

 

让人感动的学者。。

 

@ 2008-04-10
Tag: photo。

    今天狂风,回住处依然艰难,骑车顶风作案。路过板桥拆房,真是一片热火朝天,丝毫看不到寒风的影响,反而借着风势,拆除的尘土消失的还会快一点。

    拆房的机器很是专业,留有一款带有标记的墙面没有打碎,似乎等着最后一刻显功而用。路过时候没有带相机,回去后,心有不甘,还是带着大病初愈地L3奔赴现场,到了一看,还是没有动那块墙面,随即狂按了十几下快门,还算是有收获地回来了。帽子也被刮落在水里,幸好有几张比较满意,没有赔了帽子又折兵,庆幸。

 

@ 2008-03-28

断断续续的看完了米兰·昆德拉的《无知》,所有的文字都在意识中回荡着,一个流亡者的大回归,伊莱娜回归的布拉格,已不是她离开时的布拉格了。

《奥德赛》中尤利西斯的回归,是强烈的,但也是痛苦的,迫不及待的回到依塔克,放弃了卡吕普索,但是尤利西斯接受了一切的考验,杀求婚者,背叛者,可怜的是帕涅罗珀开始都没有认出他。

尤利西斯在异乡的安乐生活与充满冒险的回归,这两者之间,他选择了回归,对未知探索(无限)的舍弃,对已知回归(有限)的赞颂,较之无限的,他选择了有限的。卡吕普索与尤利西斯共同生活了七年,比尤利西斯和帕涅罗珀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很多,但是荷马以桂冠来赞颂这种思乡之情,划分完了感情的道德等级,人们同情帕涅罗珀的痛苦,但是不了解卡吕普索的眼泪。

尤利西斯一心想回到家乡,但是回去了以后,大家都在这里谈起了依塔克的变化,而没有问他是怎么样回来的,因为人们都不会以为尤利西斯是异乡人,而是他们的一员,而他生命的精华,却在漂泊之中,而这种内心的记忆只有通过讲述才能获得,而无人关心他的讲述。

伊莱娜在马丁死后与古斯塔夫在一起,古希望活在布拉格,而不了解伊莱娜回归的痛苦,他已经属于了巴黎。而后她遇到奥·约瑟夫,一个不知道她是谁的男人,但是伊莱娜却是坚定的认为她爱着从回忆中走出来的人,一次交欢后,拥有一种困惑回归的约瑟夫,还是走向了通往丹麦的路上,而古斯塔夫在与伊莱娜母亲混乱的放荡后,正等着在酒店熟睡的伊莱娜。

伊莱娜用痛苦回归的喜悦来证明流亡者的痛苦,她错了,人们喜欢的是她本人而不是她的痛苦。爱情(伟大的、唯一的)的概念,有可能产生于赋予我们时间的严格限制,如果时间无限,约瑟夫会那么依恋他死去的妻子?在第39节,昆德拉推出了他的一点想法。

斯卡采尔把自己关进悲苦之屋300年,他发现国家被东方帝国吞噬了,他错了,对未来,任何人都会出错,人真的能认识现在?

不知晓未来的人怎能理解现在的意义?如果他们不知现时会把他们引向何种未来,又怎能判断这一现时是好是坏、怎能够支持、怀疑、厌恶呢?

阿诺德·勋伯格,称他以后的100年内,他将主宰世界乐坛,但是,1951年勋伯格去世,但是今日,在不到60年的时间里,知道他的人很少了,更不要说主宰,他说的其实并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他高估了未来。1930,勋伯格说:收音机是一个敌人,冷酷无情的敌人,将音乐灌入我们的大脑,收音机将音乐变成一种普遍的噪音的一种。

我不知道昆德拉告诉我们什么,但是有一点肯定,人们整个一生已经在我们一无所知的年代决定了。

而我看到了,“死人和孔雀同在一匹马背上”。

@ 2008-01-28
Tag: yaung

在承诺的时候> 仿佛我在做梦

一次次相同的场景> 在不停的回忆

一个一直想见的人> 在灯火不是很明亮的椅子上> 坐着> 喝着不同味道的H2o

路上的寒冷吹着不经风的承诺> 也吹散了低沉的梦

不做梦了> 开始承诺

当你静止的时候> 要想起路上的寒冷

不承诺了> 只有家里的寒冷是永恒

 

@ 2007-12-28
Tag: 读书

     大部分的现代诗其实就是把一篇三流散文拆成一句一行写,而所谓比较大师的或者先锋的就是把一篇三流散文每句句子的顺序捣乱了再拆成一句一行写。

                                                                                 —— 韩寒,《通稿2003》,《诗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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