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2-17

路过宜家。放上杂志。。冒着犯规的危险。幸好得到了yaung的原谅/支持/帮助。。才得以有此小图

《蠡湖》封面--三童合作

《宜家》的桌子。《蠡湖》的杂志。。。。

@ 2007-12-10

蜗牛的家是厚重而甜蜜的负担
@ 2007-12-08

又是一个杂志诞生的日子。也许是天意,经过北区大学生活动中心的时候,看到了门口堆了很多包东西,类似印刷品。突然来了好奇心,看着一些人(后确认是发行部的同仁)搬着,很费力的搬着,我犹豫了,当看到大头设计的封面的时候,我又惊喜了。是我的杂志,就是我的杂志。也许是缘分吧,也许是巧合,真的说不出来,不敢看,因为害怕有错误在注视着我。不想看,因为太多遍的来来回回,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但是见到的时候,我又翻了起来,最初的新鲜感觉又回来了,当铅字留在纸上的时候,是多么的好,即使设计是多么的乱,多么的烂,多么的扯淡。  

  

今天电话一低调的人,偶尔说起读书,她在读昆德拉的书,说到负担,人应该有点负担,一个女人一定要负担一个男人的重量,很好的一句话。那男人的负担呢,真的不敢想像,男人需要女人来负担。那女人既负担一个男人,也孕育一个生命,这样看,还是女人的负担比男人重了。苦命的女人,但是很要命的女人,正如社会中女性扮演越来越多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因为她们是很要命的,要你的命,也能要你儿子的命。

 

在邮箱中看到一封来稿,又是无奈的伤感和困惑,自我的疗伤,文笔细致的不行,确实大学带来了安慰,也带来了迷茫,四处泡沫的危机,四面楚歌的悲凉。特别想回复她,也回了。有气无力的打着字,折磨着键板,大学真的需要一块地方,共同感伤,犹豫的悲伤,在现实中欢乐,在以后蠡湖的某一板块中悲伤,蠡湖,奋斗·解惑·疗伤也。 

 

@ 2007-11-12
Tag: 读书

    最近看了点诗的评论,因为前一段看朱光潜“说一切文学要有诗的潜质”,便多看了点,近读《汉语的奇迹》,张远山著,148千字,但是断断续续读了一周,不是难解的语言,而是过于平易的语言。原来以前读的诗错了,华丽的词语,优美的铺陈,做做的写着别人的故事。

    “哲学家们总是分析,分析,冷冰冰的毁灭秘密”---德彪西 

    “诗歌必须成功的抵制智力,智力仅仅是理解形式和遵循规则的能力。我认为杰作产生需要绝大的生命智慧和语言结构和思维结构,华莱士·史蒂文斯。”

    “诗歌与散文的语言区别”:古代大赋堆砌辞藻,生怕大家认得。唐宋诗词浅显易懂,甚至文盲都会的词,杰作不需要多少词汇量,只需要对语言的特殊敏感和独特手段语言的炼金术。      

    李商隐,被评家诟病,很多人误解了空前诗美后面的辞藻,是相当平易和朴素,或许只有李煜的词才能相配,是李商隐而不是李杜促成了一个流派-西昆体的产生,而西昆体的没落,是杨亿们缺少思维内容和语言形式的高度统一。

   “一个徒有深刻思想的人,最好去研究哲学,一个有超绝智力的人,最好去写寓言。一个徒有琐碎感觉的人,可以去写散文,而一个打算作为诗人的人,除了要具备上述外,还有具备语言天才和形式天才。

   每一代人都在一遍又一遍地书写着同样的内容。”---博尔赫斯

    选诗的形式诗学观,摒弃浪漫主义的滥情和感伤主义的煽情。

    江河的《接触》,轻松简单,意思也朦胧。江河是朦胧诗中最全面的一位,思维和表达方式超越了同代人的思维模式。

说些近的吧

谈点身边的事

只要屋子足够大

两个人坐得远远的

声音毛茸茸擦过

蜜蜂的脚

安静地理着触须

批次的手势-----

摸着一团烟

一溪头发

岸边的两只船

湖水蓝得足够宽

拍击声

稍稍能听见 

要么说些更远的

更远的

远到天际

到看不见你

那样我就去找你

一定把你找到 

     真正的诗歌从不追求公认的因而必定陈腐的诗意,常常在诗中挖掘新的审美意蕴,开拓新的区域。

    《北岛与<今天>一代》北岛70年代喷出,是高扬理性的文化批判者。北岛之于新诗作用,如陈子昂之于唐诗,如一根空谷幽兰,一反六朝绮靡颓风,而北岛是一个愤怒的葡萄,一反半个世纪来的》假》大》空。“我站在这里

代替另一个倒下的人

为了每当太阳升起

让影子像道路

穿过整个国土      《结局与开始》

    而第三代诗人,取了孙子般的诨名,只有李贺式的雕章琢句之徒,和杜牧式的颓废浪荡才子。

@ 2007-11-06
Tag: more

场景一:

多了一点,少来半分;

桌上一尘不染,盘中空空,酒瓶也空空。

 

五人围坐低声唏嘘,看着路灯下的影子来来回回。

盘子反射着烛火的光,星星点点不成行,也不列。

 

在冰凉的风里旋转着,苦处着,魂在某一刻停止,消逝去了另一个世界。跌跌撞撞的来到这里,不停的在旋转,搅动着血液,思考着像墓志铭一样的语言,低声的哭泣,在天空中犹豫的落着,散文一样的泪,没有章法,确实一滴一滴地、结实的落在行人的伞上,沉重的打在伞上,沉默的记录下声音。

 

场景二:

银灰的灯下,笔尖在滚动。

 

晕沉沉的头不时地靠近了枕头,落寞的寂寥在雨中遐想。

远处的音乐隐秘的传来耳中,不想听,但又不得不听。

 

耳膜的振动终于停止了,下一首在继续着,骨头在自爱,麻木的爱恋着自己。酒精就在这里发散开来,一起在膨胀,不停的在一起的颤抖。语言迷失了自己,在频谱里缠绕,寻找一个出口,孱弱的音又停止了,下一首又在继续了,不停的点击着键板,幽冥的音响传出丝丝剌剌的断断续续。看着磨破的滑杆,黑色的电话呆在桌旁,在白色的盘子中落了一滴黑色的泪。

 

场景三:

隔着丝网,看到了时暗时晴的灯光。

 

有人在走过,光动了起来。有人在弄门,又动了起来。

 

没有原则的亮着,并兀自的熄灭,忽视任何,麻然的重复着动作,过堂的风不知会不会同情她,留给她一点想念的希望。谨慎的吊在顶上,一个状态的死去,无牵挂的消失,不会再次眷顾灰尘的飘忽,安静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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