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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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一:

多了一点,少来半分;

桌上一尘不染,盘中空空,酒瓶也空空。

 

五人围坐低声唏嘘,看着路灯下的影子来来回回。

盘子反射着烛火的光,星星点点不成行,也不列。

 

在冰凉的风里旋转着,苦处着,魂在某一刻停止,消逝去了另一个世界。跌跌撞撞的来到这里,不停的在旋转,搅动着血液,思考着像墓志铭一样的语言,低声的哭泣,在天空中犹豫的落着,散文一样的泪,没有章法,确实一滴一滴地、结实的落在行人的伞上,沉重的打在伞上,沉默的记录下声音。

 

场景二:

银灰的灯下,笔尖在滚动。

 

晕沉沉的头不时地靠近了枕头,落寞的寂寥在雨中遐想。

远处的音乐隐秘的传来耳中,不想听,但又不得不听。

 

耳膜的振动终于停止了,下一首在继续着,骨头在自爱,麻木的爱恋着自己。酒精就在这里发散开来,一起在膨胀,不停的在一起的颤抖。语言迷失了自己,在频谱里缠绕,寻找一个出口,孱弱的音又停止了,下一首又在继续了,不停的点击着键板,幽冥的音响传出丝丝剌剌的断断续续。看着磨破的滑杆,黑色的电话呆在桌旁,在白色的盘子中落了一滴黑色的泪。

 

场景三:

隔着丝网,看到了时暗时晴的灯光。

 

有人在走过,光动了起来。有人在弄门,又动了起来。

 

没有原则的亮着,并兀自的熄灭,忽视任何,麻然的重复着动作,过堂的风不知会不会同情她,留给她一点想念的希望。谨慎的吊在顶上,一个状态的死去,无牵挂的消失,不会再次眷顾灰尘的飘忽,安静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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